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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饮冰 热血难凉

石落 2019-05-13 13:59:07


今天看到这句话是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和朋友聊完天回家。出于无聊,点开了微博,看到一个朋友转发了妮可学姐的微博,转发语摘录了学姐长微博的中心句——“十年饮冰,热血难凉”。

且不说十年是个虚指,活到这个岁数的我们也终于拥有了说“十年前”、“十五年前”的资格。晃眼间垂髫稚齿成为当代青年,我们眼里的小学初中高中已然成为当下中小学生觉得久远的事物。“那个年代”也将渐渐渗入我们的生活日常口语里。这是十年。

说到短短二十年里的不得意,是绝大多数。绝对会考的比班里大多数同学低的数学试卷,小巷口的流浪狗,没有特别受欢迎的迹象等等,零零总总。这些不过是生活琐碎的一面,普普通通的生活。可能每个普通人都有过大大小小的不得意,冲击消磨着支撑下去的信念——坚信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勇气。比如我。

害怕消磨掉生活的勇气更甚于害怕普通庸俗琐屑的生活本身。就如《哈利波特》里第三本中,哈利说“害怕的是恐惧本身”。我至今在思考,生活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生活?看到这里,大多数人一定在心里建议我去读读《理想国》、《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逃离》等这些著作。我们在古代先哲的“走出洞穴”的光束下靠近洞穴口,但外面的阳光让我们恐惧。过去有几年我站在地面上,曾经有几年我站在空中。在我感受到洁净和美妙中,我掉了下来。最终,我在恐惧于地面的泥沙和污渍中,我看到了美。是真切的人的美。我们的美。最终,我,完成了自己。我就是人本身。

我该拿什么了解自己?无数。或许能在数列排行中看到自己,或许是一组程序语言,可能在诗行里,在理论构架里,也有可能在语言学的纵横规则里。人的可笑程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高尚程度也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这是废话。我们看过很多动漫、电视剧、电影。在现实中,有自称“格老子、“我”、“本人”、“在下”、“私”。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要开口,我的每一个字都传达着我独特的意识形态。”这是偏激的相对论和绝对论,却也有部分合理之处。从“格老子”到“私”,是态度的转变,是冲击后的心理重塑。那么在自称的变化下,你是否还有曾经的热血呢?

我不能保证。看到饮冰,第一个联想是“饮冰室主人”。这个称号好像是属于梁启超的。究竟是也不是,懒得搜索。假设是,那么假使这“饮冰”是十年饮冰的那个饮冰,我对其认同且佩服。对,来自当代玩世不恭的青年本人(私)的佩服。一个坚持自己的理想矢志不渝的去贯彻,为自己的理想去拼命奋斗,并且不改变,是很少见的。梁启超在日本发起了“诗界革命”,这场革命运动在晚清时期对五四思想的形成有很大的触动作用。梁启超转战日本的做法很有曲线救国的妙意。妙哉。

“私”这个字很有意思。两年前我就想品他一品。因为不敢公然发声,怕被权威抨击,怕言有出错,怕不被认同,怕因自己的想法落入张皇失措的可怜境地,所以用“私”。这么一看岂不妙哉。我用了“私”,就是我自己的看法,众人看法与我不同?无妨,因为是“私以为”,而非“众以为”。被权威批判?无妨。“私以为”早就降低了姿态。低低地发着声,若是被批驳了就当做未曾发声过。“私”上仿若站着一个改头换面的Q字。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又要把这句话拿出来祭一祭。理想和现实选择哪一个?理想大半是吃不饱饭的罢。是了,此时此刻,摸摸手臂,这皮肉下的血,尚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