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动漫歌曲交流群

济人 国漫已死?虎躯一震看十冷 — —访“有妖气”COO董志凌

同济大学学生会 2018-10-10 11:46:56


和 董志凌 学长的专访地点约在 1933老场坊 内。

采访小分队在错综复杂的水泥建筑物里迷了一会儿路。

一个转角过后遇到了李靖大叔。

前方,有,妖,气。




| 上海有妖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

成立于2009年

是国内颇具人气的原创漫画平台公司,

代表作《十万个冷笑话》

 

| 董志凌 |

现任有妖气公司COO(首席运营官)

圈内人称不董

 

/ / 原以为会相遇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中,学长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实际上此刻的不董刚气喘吁吁地从机场赶来,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公司门口与我们大眼瞪小眼。

在会议室稍等片刻后,不董穿着休闲的卫衣和运动鞋,一副利落的模样,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在我们面前坐下。


/ /我有些意外接到母校专访的邀请,感觉我做的事情不是学校感兴趣的事情,哈哈。”




 


毕业于同济大学网络学院信息工程的不董,如今对学校的印象只停留在开学时刚走进校园的时刻。虽然我们有尝试询问一些其它记忆深刻的经历:



Q“参加过同济动漫社吗?”

摇头X1

“学生活动呢?”

摇头X2

学生会有参加吗?

摇头X3

 

“ 不过印象很深刻的是当初我觉得超水准发挥的计算机考试下来居然只有八十分!我简直不能接受! 

 

“这算是……来自学霸的吐槽?”

 

“ 我只会那个…… 



/ / 除了学习,不董的确是标准的宅男,其余时间都心无旁骛地宅在家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 可能跟我自身经历有关,高中的时候看过很多关于创业比如比尔盖茨的书,觉得读大学不做点自己的事儿有些浪费了。 

 

/ / 不董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明确的规划。当“全民创业,万众创新”这样的口号尚未响彻神州大地,他已经决心将来要走一条创业路。

 

“ 确定的是,我想创业,做跟互联网有关的事儿;不确定的是到底是做动漫呢,还是做游戏呢,做电商呢,还是做O2O呢,这个没想好。 

 

/ / 不董的另一个爱好,看且只看日漫。灌篮高手圣斗士,火影忍者海贼王,都是真爱。当被问到期间有没有看过一些优秀的国产动画作品时,不董迅速回答: “ 你给我推荐几部? 

 

/ / 或许是因为大学期间与动漫的关系太过紧密,兜兜转转,经历了几次创业尝试的董学长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一直热爱的动漫事业上。

 

“ 我所处的一代是动漫文化割裂的一代。 

 

/ / 童年时期尚有日本动漫书和动漫节目,之后仿佛一夜之间都没了。处在当时状况下的人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跟日漫say goodbye,要么跟国漫过好这一生。然而不董不愿意将就。

 

“ 我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去购买盗版光盘盗版书,把自己的喜好维持了下来。 


/ / 不董近期刚好在北京高校做演讲分享,他发现从他学龄前到大学看的所有作品跟如今90后看的作品基本上都差不多,特别是国产作品。对于青少年来说,国漫中除了那几部二三十年前就有的作品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作品再值得去看。关于国漫,不董坦言,曾经大家的确是可以看到一些优秀作品的,但是随着年岁增长,旧的作品躺在原地,新的作品再没有出现。于是越长大越孤单。

 

“ 小时候一直搞不明白,我泱泱大国!怎么就出不起好作品呢! 

 

不董上初高中时,正处在中国动漫产业飞速发展的年代。而所谓的飞速发展是指,2012年我国动画产量达到了世界第一。但大量时间长集数多然而质量不甚理想的动画作品涌现出来。


 


Q国外是如何看待中国动漫的?


“ 喜羊羊啊。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故事在中国的影响力属于百分百,美国人视其为学中文的教材,因为简单。 


 


/ / 面对国内动漫行业的现状,不董深切明白国内外的差距。但他也不相信国漫只能局限于低龄低智面向儿童群体。他想要去做一些改变。

 

“ 我们为什么要做有妖气,也有这个原因,你明明可以去接受一些相关文化,但你发现已经没有好东西可以满足你了。你要么选择海外的作品,要么选择放弃。从文化教育来说或者从年轻人成长过程中并不好。所以当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了。

 

不董写下最初的slogan

颠覆国漫

 

话虽这么说,不董面对的,岂止是一座大山。


/ / 传统观念中的漫画属于印刷品,前途锁定在书本上。而印刷品有一个严格的要求,画面质量必须符合印刷标准。

 

“ 当我们要做一个漫画,传统情况下会有人说,我觉得这个漫画不行,画工不好。我们就会说,可是故事很好啊。他们还是会说,故事好是好,但是画工不好。没前途 

 

/ / 如果当初不董和他的团队屈服在这样的理论下,可能也就没有今天的《十万个冷笑话》了。《十万个冷笑话》是由作者寒舞创作,在有妖气上独家连载的漫画作品。作者原只是作练习之用,未料发布之后人气急升,受到许多读者的好评。




“ 《十冷》不符合印刷标准,印出来没法看。你要么把它改做成符合印刷标准的作品,我们觉得我们做不到。那要么你就舍弃。但我们也觉得舍不了。 

 

/ / 发行一本漫画需要考虑很多因素,传统漫画书的受众是小孩,不董想要尝试做一本针对青少年的漫画书,渠道却告诉他不知道该卖到哪,不知道该卖给谁,也不知道要印多少册,甚至也不知道要定多少钱。辛辛苦苦搞定一切之后他发现,在中国,这个年龄的人已经不买漫画书了……



 

“ 每一次的解决问题都是取舍,从100到80,到60,最后到20。然而这个20成功的几率已经非常低了。解决所有问题之后你已经离最初的预想非常遥远。所以我接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考虑这些问题,另辟蹊径,尽可能把我想呈现的百分之百呈献给大家。我重新构架一个东西,这就是我做平台的原因,从作品的进入到离开,一切事情我们自己来管。 

 

/ / 信息学出身的不董深谙互联网的潜力,他决定打造一个动漫与互联网紧密结合的平台。集结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兄弟,于是 “有妖气” was born。

 

/ / 只要符合国家规定的作品,作者都可以向平台投稿从而使其面向所有读者。曾经的作品想要登上杂志首先要通过编辑的允许,他们不同意就上不了。但是,不董耸耸肩,他们认可的就是好作品吗?他们不认可的就一定是差作品吗?不董想打破“领导和老大说的对”的现状——说的都不算,数据说了算。

 

“ 现在看来,我们是在响应李克强总理的号召,用互联网+的方式把传统行业进行升级……但是当时对于动漫行业的人来说,他们认为我们是做互联网的不是搞动漫的;对于做互联网的人来说他们觉得我们是搞动漫的而不是做互联网的。

 

不董笑道,新生的事物最开始多被当成怪物,大家一般都是拒绝的。



Q有妖气公司成立伊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 大家以后如果创业就会明白,所谓的困难和所谓的最困难实在太多,没办法例举。统筹起来能够覆盖所有问题的一个回答就是:一个企业的倒闭和死亡。 



/ / 不董面临的情况很艰难,有妖气走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曾经看似杀出一条血路的优秀国漫作品,例如《大闹天宫》和《宝莲灯》,实际上是政府发展文化项目的产物。

 

“ 我小时候看宝莲灯的时候我惊呆了,它请了当时最火的李玟刘欢来唱主题曲,当年拿到了中国电影票房的前十,但是产生了巨大的亏损。我就问制作方,这你们也做?他们回答我说任务,我就懂了。 

 

/ / 相比之下,自负盈亏的商业公司要操心的事情就太多了。前人除了漫山遍野的尸体什么也没留下,不董坦言,他没想过公司要活着走出去。他常跟最早一批创始人员工说,不要想着做大,先想如何活下去。上天给他们留下一条路,还极有可能是死路,尽管如此,不董坚持着自己创业最初的想法,死要死得精彩。

 

“ 我只希望会有人提到我们说,哎,几几年的时候出了一个公司,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企图以这种形式做出改变,虽然做了一些好像还挺有意思的事情,看吧,最后还不是倒下了。这样的评价对我们来说其实已经足够了。 

 

所以这样一群人,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故而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Q您觉得您的团队是一个怎么样的团队?


“ 
我的团队…是一群很不容易的人。我们常说动漫行业无坏人。这个行业里都是一群很单纯,很有热情和理想,然后很穷的人。大家乐乐呵呵的一起做东西。我不太愿意传达出我们这个行业很苦的信号,因为有一段时间国产的内容走了一个偏的方向,就是以卖苦为荣。每推出一个作品的时候都会说我们有多么苦多么累多么不容易,其实每一部作品背后都一样,大家都很苦。一昧打苦情牌没有意义。从我们的角度来说这是对自己作品没有信心的表现。 


 


/ / 不董拿偶像乔布斯举了个例子。

 

“ 当初iphone 4出过信号不好的问题,乔布斯说,我建议大家换一个手势打电话。其实意思大概就是,爱买不买。这基于你对产品的信心。所以我们做项目的时候不愿意打苦情牌,你在一个喜剧上打苦情牌算什么?哎呀,好穷啊,都没钱拍电影啦,可观众是来看电影的,你跟他们说这些干嘛?我们一般会说,我们做电影啊,其实啊,就是随性,想做就做了!别人就会骂一句卧槽你们这帮人还有没有节操,我们就没节操爱看看不看拉倒! 

 

/ / 有妖气一直用专业的心态要求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你应该给大家带来快乐。同样,为了更好的达到这个目标保证作品的质量,有妖气对每一个开发的项目都很慎重,只签作品,不签人。


“ 作者和作品不太一样,他失恋了你都得管。管作品的话就没关系了,失恋啦?按时交稿就行。哈哈哈哈。 ” (魔性笑)

 

每一个作者的作品会提前在公司内部接受大家的检阅。关于故事的思路和创作方式,每个人都会提出自己的建议。约束限制,待遇不高,做有妖气的作者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随着动漫行业的进一步发展,竞争公司的数量也多了起来。为了吸引人才,有的公司将稿费明码标价为“有妖气稿费的两倍”。



Q在这种情况下有妖气如何生存?


“ 文化创作,很多都是要讲走心的。我们愿意和作者保持精神上很好的沟通,也就是说,我懂你。所以他们也愿意和我们一起工作。 


  


/ / 提建议,是因为懂你。相比起有些土豪公司“画画画钱不是问题”的模式,有妖气用它的诚恳和专业让大部分作者选择留下。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理想一致,才能心意相通。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种“我懂你”的交流,《十万个冷笑话》在团队的齐心协力下完成了从漫画到动画最后到大电影的跳跃,还成功邀请到了 周杰伦 为片中的太乙真人配音。



 

“ 没给钱,因为给不起钱……我们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互动。 

 

然而为了让《十万个冷笑话》顺利走上大荧幕,不董和他的团队花了不少心思。


 


Q您在市场营销方面也很有技巧,比如预先没有透露《十冷》大电影是动漫这一体裁,原因是什么?


“ 我们的类型是国产青少年二维动画电影。什么是动画电影?相比起真人电影,动画电影这几个字是非主流的意思。什么是二维动画电影?相比起三维的,二维动画电影是没票房的意思。什么是青少年动画电影?就是小众的,排片量低的意思。什么是国产动画电影?众所周知的低质的意思。所以国产青少年二维动画电影,就是小众的低质的没有票房的非主流电影的意思。 





/ / 当某种电影在市场中长期不被看好,怎样做才能让它有可能进入亿元区,有妖气做了很多尝试。电影市场很大程度上是由渠道控制的,为了争取到更多排片,《十冷》重金打造了一张海报。

 

“ 当我们这高大上的张海报发布的时候,它透露的信息跟‘国产青少年二维动画电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我们没有把这个信息突出出来,否则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Q二次元文化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草根接地气,但与此同时如何避开低俗化趣味? 


“ 《十冷》拍完以后广电的领导说,你们做得非常好,我等你们很久了。你看片子的时候会发现电影最后有关于亲情友情爱情一些价值观的传递,它没有不和谐的东西,很多观众看完还是很喜欢的。 


 


/ / 有妖气想要传达一些正面的价值观,但过于正的东西很难在五分钟内吸引到人。他们能做的就是慢慢展开一个好故事,让观众觉得不但有意思,还有点想法。这样的理念最终得到了认可。

 

最终这部成本500万的,建议四十岁以上人群在青少年陪同下观看的,国产青少年二维动画电影,上映一天收回成本,十天冲破亿元票房,成为继《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之后第三个过亿的国产动画品牌。



 

“ 《十冷1》有很多遗憾,但是艺术创作就是这样,希望《十冷2》可以弥补这些遗憾,能有一些新鲜的表达吧。 


/ / 一方面走心,与别人建立信任感;一方面踏实做好每一步,实事求是。不董反复强调有妖气平台的属性,内容做的好是作者的功劳,电影做的好是导演的功劳,只有商业模式做的好,才是有妖气的功劳。

 

“ 我们要把精力放在做事儿上。价格战我们走不过别人,我们能做的就是专业。 


/ / 不董语速很慢,但是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坚定,采访小分队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突然不董伸手拿了个旺旺雪饼:

 

“ 不好意思我吃个饼干,飞机上没准备晚饭……

 

【帅不过三秒系列。

 

/ / 2015年,有妖气公司成立的第六个年头,连载于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上的漫画《雏蜂》成功动画化进军日本市场,并邀请了日本声优 花泽香菜 为女主角之一琉璃配音,著名歌手 阿兰 演唱主题曲.





Q去年的《雏蜂》因为邀请到了花泽香菜而备受关注,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让《雏蜂》走进日本市场?


“ 
第一是因为数据显示它连载时被爱好者译成5-7种文字在很多地方刊载,排名还挺高,所以感觉海外观众对这部漫画感兴趣,那不如在动画方面也试试看。第二是因为日本市场很成熟,都是高手,我们希望和他们过过招,看看差距有多大。第三就是我们想这个事和做这个事到底差距有多远。想法和实践是两回事。所以就拿这个项目做了一些尝试。 




Q您很喜欢日本动漫,很多有妖气的动漫作品也借鉴了日本的动漫风格,那应该怎样去借鉴而非流于翻拍甚至抄袭?


“ 你得先学会模仿,再学会创作。只要从根本上不一样就可以了。内容不一样,就在根本上不一样了。我们的内容是来源于中国,来源于原创的,你再怎么往日本那边去靠,去像,都不可能一样。”只要你的基因是中国的,不管你画着什么日系妆,你还是透露着中国的味道。这是一定的。 




Q面对日本已经相当成熟的动漫市场,您觉得我们动漫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 (毫不犹豫)没有。我这么说其实很客观,我们没有很好的先天资源,没有大导演名画家。我们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做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事儿。我们只是想做些事,做成是逆天,没做成也不丢脸。先驱就应该是这样,要么先驱,要么先烈。 


 


/ / 有妖气近期专注于新项目《镇魂街》,打算将其做成真正意义上的热血动漫。这种类型的作品目前在国内较少,又是一次难度系数很高的尝试。

 

“ 因为慢热嘛,所以很容易死在这个比较浮躁的年代里面。尽量吧。但是死了也不会伤心,不能因为害怕死就不去做一些东西。在心里有一个最糟糕的预期,然后尽全力去做。 


今怕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跟你们拼了。


 


Q接下来的打算?对有妖气或者对自己的期许?


“ 继续稳扎稳打地做出东西出来就好了。我们每一年会做出一些新的尝试,像这款雏蜂的产品,看着很简单,这(指指)两个地方都是用磁石来吸住的,很多地方能动。中日同时卖,早就卖完了,日本卖的还比中国多。 


 




“ 这是香菜,她的表情包在中国很火,和姚明他们摆在一起。其实本人很可爱很温柔很漂亮,但是现在不常笑了,她经纪人说她害怕了哈哈哈。  (魔性笑)


 


/ / 雏蜂的手办曾在日本最大的手办的网站上排名第三。时间虽然不长,对不董和他的团队却是一个莫大的鼓舞。每一次尝试后的收获, 每一句来自观众的认可,都在为他们的前进蓄力。

 

“ 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心里暖暖的。觉得我们,确实是做了一些东西出来。 


 


Q我们了解到《雏蜂》登陆日本市场后,也有一些批评声音说其实更期待具有中国本土文化特色的作品,您对这类评论如何看待?


“ 嗯,我看到了,还有人说期待手撕鬼子。这就是为什么要去试的原因。当时我们想把海报标语写成:我们来了。但日方坚决不同意,说可能引起政治问题。所以我们想用一种不太中国话化,反而还带点日本化的东西进入日本,听听他们的看法。《雏蜂》我个人觉得进军日本市场一半成功一半失败。毕竟人家是动漫强国,不可能说取得多大成绩。 



/ / 与其说是进入日本市场,有妖气更像是抓住机会在求艺。无所谓好评差评,这是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亲自尝试过后,下一步总归会走得比前一步稳健。关于在日本市场的发展,不董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和分寸。


“ 有一件事我们刻意没有去做,就是上电视。因为我觉得还没有准备好。我们这个状态要上到电视上去给日本人看我觉得不是一个好时候。 

 

不董常说,再大再远的梦想,需要脚踏实地去完成。一步登天往往摔得更惨。从制作,宣传,资源,营销,商业化评判等很多方面来考虑,正确的时机还没到。敢为争先的同时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盲目自大,以免引起日本市场对中国整个动漫行业的误解。

 

| 心怀不靠谱的梦想 |

| 耐住不可知的寂寞 |

| 只管向前 |


中国动漫距先驱者尚有差距,可谁也不能预知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的国漫是什么模样。

 

“ 我有生之年也不一定能跟得上,

但总得往那边去追赶。 

 

| 虎躯一震 |

| 妖气袭来 |

| 好风借力 |

| 我自扶摇上天去 |

   

文 / 马骦琦

采访 / 马骦琦 朱世儒 胡奕倩 杜明达

摄影 / 戴亦 林威

责编 / 侯靖雯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