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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国热血志愿军在果敢作战的真实故事

七邦之窗 2018-04-08 14:08:30

  我是一名所谓的志愿军,在08年缅军进驻果敢地区,瓦解了汉人政权后,拜别父母去的那,在这我不想说什么敏感的政治话题,但有些故事也许不说就会埋在土里,我忘不掉那就该说出来,至于不了解果敢的朋友,可以去百度果敢,在那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汉人,我不知道现在对自己的同胞说民族气节,还会不会有人理解,但是我从小就受民族教育我深深的知道我是个汉民,我的印记是汉族,要说汉人是现在世界上民族意识感最弱的民族我不否认,但是一朝如缅甸即成果敢人,也许我们无法说出和犹太人那样,只要世界上还有一起针对某个犹太人的恐怖袭击,那么他们的报复性打击就不会停止这样有气势的话,但是在果敢,民族家国在先,等我慢慢道来吧。


 果敢在再困难的条件下都坚持用汉语教学,使用的电话,通信,网络都是中国云南的,缅甸政府在他们的身份证上标有二等公民,不承认他们是自己国家的公民,第一特区就像一个弃婴,一个汉人艰难自治的地区.,志愿军在缅甸很艰难,第一不受战俘法保护,第二缅甸推行大缅族主义以来,使用过毒气弹,各种绞杀,一直很被动,可是还是有许多民族之士前来,在这的氛围是不可估量的,就先从我去的过程说起吧。


  看到新闻的那天,得知许多退伍军人,许多志愿者,前往加入保卫果敢的战斗,我连夜收拾了大包的行李,偷偷的带着1000块钱出了门,临走的时候是午夜,我不想惊动父亲和母亲,走出门后我朝着家的方向跪下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心里说了句儿子不孝回来当报,转身就走了,其实现在才知道,当时,母亲早已经察觉,只是没开灯,就这样看着我离开,所谓知子莫若母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家里祖上一直是军人,在太公死的那年留下的祖训里就有一条叫我子孙莫要当兵,当兵莫要为子孙。


 母亲后来哭没哭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回来时,母亲抱着我哭了许久许久,消瘦了不少。当时正是炎炎夏季,我在候车室熬了一夜买到了下午去云南的票,当时只知道去边防,去打锣村,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连签证办不办的了也不知道。


  候车室很热,我从半夜到中午的时间,就买了七八瓶矿泉水,这时候有一个要饭的走过来,我伸手掏了个硬币递给他,他对我笑着说好人好报,我说祝我活着,他看了看,还是笑了笑走开了,火车到了之后就是上车下车,转车各种打听,这都没什么好说的,大概就从我进入缅甸开始说吧。

  原先对缅甸金三角的印象是,毒品,玉石,毒品,大象,毒品。在这的有三种中国志愿者,一种是为了所谓的出人头地干一番大事业,比如阿杰,先这么称呼,一种是为了民族利益比如阿雄,文哥,小志,许许多多的人,一种人只是为了体验战争,寻找刺激,而当战争正在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才知道这是有多无情。在接受了所谓的常规化训练,和一些枪械射击训练之后,我们被派往了前线,一个战争之地,当然不会养闲人,这我知道,果敢的汉人很好相处身上多了一股子节气,很好客,但是像阿杰那样想在这,发财的人却不容易,因为,这地方的待遇还不如国内的一洗碗工,但是要是过一般日子那就还可以,因为土地还没有GDP没房子可以造,许多大龄的志愿者也和当地的姑娘成了亲。

  训练一开始是早晚各四千米,半夜还可能去山上跑,果敢这地方,没有什么法律一切已道德作为依据,偷东西要被砍手,做坏事就一定会被处决,很多人会觉得这样很残忍但是我觉得无妨,因为大多数人不会选择去犯罪,在果敢都是自己人,一个个汉族的面孔,许许多当地的兵看着弱小,无力,但是却一个个都有着强烈的民族意识,也不乏许多见识广博的人,许多人懂一些草药,许多小伤能够自己处理的很好,而中国的志愿者里也有许多许多不一样的人,我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就是阿杰和我说的,他是个很有利益心的人,却告诉我:"你的命不是我的,不是他们的,不是果敢的,也不是你自己的,而是你父母的",一开始我也不理解,但是现在我认同。

   我的第一个战役记忆很深,没接触战争之前你无法想象它的恐怖之处,而双方更是实力悬殊,果敢军没有重型武器,而缅甸政府军有许多的大炮飞机,你可以看见炮弹在你的身边不远处炸响,你会看见许多刚才还和你谈论未来从前的战友永远倒在了他的阵地上,而你想要还击却无法抬起头,而你想要逃离却根本没有路,当你射杀了敌人,却无法拥有快感,只有人性的反思,谁都有家人,他们被谁派往战场为谁打赢这场战争,而你的身后是你的民族,你无法选择,只有前进。

 几乎一时间手忙脚乱,几乎一时间呆滞的无法面对,这时候我的营长过来拉着我,告诉我中国志愿者先走,他们垫后。就这样许多人被打散了,而那之后我也再没有见过我的营长,许多人都只被焚香祭拜时写着阵亡将士的白布所替代。而打散后,所有人都会往边防靠,只要找到边防交了枪,那就算是安全了,时间过去了很久,有些事,都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晰,但是照片里,那段时光里并肩战斗过的身影还是鲜活无比。

 战争的可怕之处还在于它的随时性,当时正是午夜,我们为了避免轰炸暴露目标都窝在林地里休息,潮气很重也很不舒服,却连火也不敢点,哨兵站着岗到也还安静,就在我经历一天奔波疲劳沉沉睡去的时候,炮弹突然就炸响开来,说实话如果我有心脏病那光是这样我就能惊的阵亡了,即便如此人还是很不舒服,但是却发现身边的当地老兵已经各个警惕起来端起了枪,哨兵突然就转身大喊快跑有缅鬼子,然后大家又开始往后撤,哨兵跑在最后,然后就没了哨兵,我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那段路很长所有人都乱了方向,中国边防似乎遥遥无期。

  缅甸的林子里晚上有时候会起雾,这对于处于劣势的我们来说绝对算不上好事,对于从来没在这样环境中战斗过的中国志愿者来说更是糟糕透顶,因为不知道对方的人数和武器配备,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愤愤的拿着枪,却没有办法朝黑暗里随意的开枪,以免暴露自己的目标,再后来打的就更乱了,我和阿杰还有果敢一年轻战士成了一组往中国边防靠,可是走了好久只发现越走越深入林子密的严重,边防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常识告诉我们我们走错路了,但是好在附近也没有缅军的身影,天也开始发亮,这一年四季都是热天,许多时间都有很耀眼的阳光,看见红太阳的一刻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看来我又活过了一天。

我们找到了一条小溪,那大概是我见过最清澈的小溪,里面的小鱼都见的真真切切,溪水很甘甜也很清凉,阳光下就有点点的光,溪水下面的鹅卵石也很好看,无意搬开一块大石头下面竟然有螃蟹和彩色的鱼,本屌只在小时候见过,各自洗了一把脸,也没敢太过停留就窝进了林子,由于不知道身处的位置所以我们打算在林子里等到天黑再前进,不是不能通过太阳辨别方向,而是你无法预知敌人的动向,说不定当面就会遭遇一支装备精良的敌军,而他们要射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我们围坐在一个灌木堆中开始检查子弹食物和身体情况。

  好在身体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蹭破了点皮,食物状况很不乐观加在一起估计能吃上一顿就已经很不错了,弹药基本算是打光了,每人平均分配后只有两发差不多,外加一支手枪七发子弹,休息了一会就开始犯困了毕竟是连夜的逃命,果敢的少年主动提出先放哨我们先睡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这一觉下去几乎就是没起来天黑了才醒,过去以为偷袭什么的不可能人家怎么会听不见,真上了战场才知道当你闭眼的那一刻就是心理生理的全线瘫痪根本一无所知,所以最后也没跟他换岗,想叫他休息一会,他却说先找到部队不然他睡不好,于是我们重新整理了一下,在小溪边又洗了一把脸就继续前进了。

  国内呆久了到了战场就不适应,一睡好走在林子里又饿了,由于食物真的很少几乎不够三个人吃,果敢少年这就称他为猴子,因为他身手很快跑起来几个人都不一定抓的住他,打起仗来肉搏时喜欢龇牙咧嘴就跟猴子一个样,猴子把自己的粮食袋分享了出来叫我们先吃说自己不饿,我拿了一点给阿杰自己吃了一点然后剩了些给他,他看着我和阿杰的狼吞虎咽样笑了起来然后把剩下的粮食揣回了兜中,我问他为什么不吃他说现在不饿一会饿了再吃。

  这一路交谈的也不少我才知道猴子家一共三兄弟,两个哥哥都是兵自己也是缅军进攻后参的军,而大哥已经在守护转移的时候炸死了,说到尸体猴子倒是没有难受,轻描淡写的笑着,说在这死了家里人能知道个音讯就已经很好了,尸体就要看运气了,但是总归是要入土的,谁埋了都是个埋,至少死的有价值。这番话似乎就是信仰的力量,猴子确实没有表现过恐惧,因为他是在为自己的故乡和民族而战斗。

而阿杰是湖南人,以前在果敢地区做的小生意有自己的店面,缅军打砸之后他入的军,想的就是本没了那就打出个本,儿子老婆都送回了老家,如果说我们就这样聊着到了部队那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也就不是战场,快出林子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枪声而且数量不少,猴子凭经验告诉我们至少有一个排的兵力在对战,于是我们就寻着枪声慢慢的猫过去,你要问我们为什么不跑还去有枪声的地方,我只能说那是本能在果敢身为汉人对于同胞的一种救助本能,即便没有希望也要尽最大的可能

 枪声越来越近再后来就可以看见子弹的火星,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人类是这样的丑陋不堪,拥有这样强大的武器,却不去捍卫保护谁,却在伤害彼此,拥有最强大的知识文明,却不愿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我们就地趴下一时也无法分辨那边是自己人,只能干等着,突然左边的一方有人大喊了一句“就tm的拼了”然后人群就开始躁动,这一句标准的带着南方口音的汉语,一瞬间就帮我们辨别了阵营,于是我们也朝右边开始了射击,由于火星和枪声敌人马上知道了我们所在的方向开始转变了部分火力,我吃了一口土,三人埋下头就再没办法抬起来,一是对方火力太猛,二是我们已经没了子弹,这时候猴子推了推我大叫“你们快走”,我当然不肯说“要死tm一起死,丢你一个人我们什么脸回去”他抱着枪缩了缩说“把手枪留给我,你们想办法回去叫人,说不定还能活着,不然真就全死了,你们都是中国来的,有文化要活着多帮果敢做事”。

 我还想说些什么,阿杰对猴子点了点头拉着我就走,再后来我就没了知觉,我记得我反抗的很剧烈,而阿杰似乎用枪把捶了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已经没了枪声,阿杰正背着我在赶路,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刚才经历了什么,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突然清醒过来跳下阿杰的背指着阿杰就骂了起来,而阿杰没有多少回应只说了句,“你是要我跟你理论对骂,还是赶紧找人去救猴子”?我只好忍住脾气跟着阿杰往前跑,阿杰边跑边告诉我,“第一次来果敢的小雏鸟都怕看见人死……”。

 那条路好长似乎一辈子也跑不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没有子弹没有手雷,而猴子也许还在游击抵抗,而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真正的休息一次,突然就觉得好无助,整个人跑着跑着就吼了起来,阿杰还是没有说话继续跑着,我们都知道不能停下,其实我们都不知道部队在哪我们究竟还要跑多久,但是只要不停下那就有希望,也许这希望不大,但是当时却强大到足够支撑我疲惫的心灵和身躯继续往前奔跑,汗水有时候滴进了眼睛,看不清前方似乎前方只有无尽的黑暗,而我们在奔跑,毫无目的无止境的奔跑。

  终于在天快亮时我们遇见了一支行进中的队伍,这里就称二连吧,当时我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碰面他们都把枪举了起来,看清后立马过来扶着我和阿杰坐下,喘了好几口气才把情况说清楚,二连连长是个大块头这里就叫他李连长,他和副连长把我们扶上吉普车叫我们指路叫部队全速前进,有些人肯定又疑惑难道你们打仗没联系工具嘛?我可以告诉你们电台也好电话也好都别做梦了,手机倒是普及,但是游击打的都很乱你根本不知道那只部队在你身边。几乎和没有没有区别,赶到的时候枪声已经没了,我和阿杰立马跳下车奔猴子的方向去找,二连则往阿杰指的刚才交战的地方去看情况,如果这是电视剧或者是电影那么猴子肯定还应该活着最少也该剩最后一口气告诉我和阿杰就知道我们会回来,但是这是战场,猴子就趴在那,一动也不动身上脑袋上都有枪眼,我一时间竟然走不动路,不敢相信那就是猴子那个先前还告诉我们等打完仗带老妈去一趟中国有着强大信仰的猴子就这样死了,现在他趴在那我感觉不到一点生气,竟然有一丝陌生,我慢慢的走过去努力压制想哭的感觉可眼泪还是出来了,我来到猴子身边蹲下用手将他摆正,他的身体还是暖的并没有凉下来,我不想哭所以一个劲的吸气,一直嘶嘶嘶的发出声响。

   阿杰没有走近他坐在那告诉我最好还是哭出来,憋容易憋出毛病,我没有回应他,我怕我一开口就真的哭了出来,你可以说我像个娘们,但是果敢的军人和别处的不同,我家起家也不算很干净,要是在国内枪杀腐败的贪官,我就是杀一百个也不会有一点悲伤,你硬要我说哪里不同那我只能告诉你,他把你真正的当成了族人,真正的认同帮助了你,他们重视所有族人的生命,他们骨子里拥有汉人不屈的气节,我缓缓抱起猴子却突然发现他手里拿着粮食袋,而嘴里鼓鼓囊囊的,一瞬间眼泪就真的夺眶而出,好在我没有哭声,看来他根本不是不饿,他和我们一样早就饿了,只是想等我们饿了再给我们吃,因为先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队伍,而现在他没有机会了,所以临终前想要吃个饱饭.

  二连那边也清点了战场,也是全军覆没,但是没有名册所以无法知道他们大多数人的名字,我相信那里面有中国志愿军,我们挖了一个大坑,阿杰和我还有两个战士站在耕地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的往下接,然后平放好往上堆,许多人肯定又想问为什么不站在上面把尸体抛下去多方便,我只能说你不适合去果敢做一个汉族人,猴子的尸体这时候已经僵硬了,我把他放在了最上面,然后大家开始填土,天这时候已经亮了,太阳依旧那样灿烂,天空甚至蓝的晃眼,猴子昨天还和我们一起看见了日出,而今天的太阳这么多人却都在没办法看见,它很美。二连有些人摘了些果子和野花加了些干粮一起放在墓前,然后集体脱了帽子开始默哀,所有人都流了眼泪,它不是假的,在这的每个人都是为了民族而努力战斗的勇士。就像果敢主席彭家声第一个宣布全面禁毒,不再种植罂粟,就像再困难哪怕缅甸政府要求取消汉语他们还是坚持用汉语教学,流通人民币,他们的汉语课有崖山有明亡。

   这是白天进攻时冲击连部打乱了,往边防退。不是不讲究军容军貌不剪头发,而是有时候你在前线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理一次头发,拿着刺刀小刀随便割容易割伤头皮,而在这根本没有抗生素等消炎药用,一旦感染卫生条件又不好抗不过去那就只有等死了

  林地潮湿闷热细菌很容易滋生,而有不容易洗到澡,你不可能很舒坦的像在国内一样跳入水中自由的游来游去,因为危险可以随时逼近让你措不及防。我去过一次果敢移民村的小学,那里有几名中国来的支教老师,我远远的看着他们想过去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实施,这是没有原因的,我紧了紧手中的枪转身就走了,这和我原先计划的不一样,我甚至连对他们问候一声的勇气也没有,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究竟是哪改变了自己,或许我开始脱离一些社交关系开始害怕与新事物接触了,我最熟悉的就是我手中的枪,扣响扳机。

  许多人中国志愿军的头号压力不是来自敌人而是国内的亲人,他们有的不理解额有的冷嘲热讽,有的甚至要断绝彼此的关系,也许国内的家庭习惯了金钱名利对民族气节已经毫无概念,许多人乐意谈论自己的家人并以此为傲,但却惧怕给家里去一个电话,原因就是惧怕一种人性的本质,他们可以在战场肆无忌惮毫无惧色的冲锋陷阵射杀敌人,但却没有勇气面对家人的指责和嘲讽常常因此落泪,这样的事不罕见,哪怕是绝对的硬汉也不能保证。

   中国志愿军一般一眼就能看出来,皮肤和当地人比会较白一些,当然过些时日就相差无几了,许多人放弃了国内安稳的生活较好的收入,来好了前线为了民族而战,许多人在一段时间里会有些迷茫,但是都没有过消极,许多人永远倒在了这,运气好能烧了做成骨灰,等同乡回国时一同带回去,这对于谁都很残忍不论死去的还是活着的。

  在果敢消费不高但也绝对没有特别低,运气好一个月当兵的大概能发一百块钱的军费,其实这什么也干不了,多数志愿者在这边并不怎么花钱偶尔买点小纪念品打算送给国内的家人女友,也不一定寄的出去,很多人会自己存起来放在床头下或者背包里,万一战死了就一起让同乡带回老家交给家里人,钱不用特别保管因为没人会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上过战场后人就会不一样,身上会自然的带出一股气息,不怒自威,许多新兵上了战场遇见肉搏,都不知道第一刀往哪捅往哪砍,跟训练的会不一样,即便砍了下去有时候自己也会害怕,甚至恶心,国内的良好环境和奴化教育几乎磨灭了太多我汉人应该有的刚烈,犯我强汉虽远必诛,和十万精英崖山自尽不做亡国奴的强烈气节,到满清奴化教育毁文学典籍,到现在一盘散沙只问金钱私利,真是让人痛心。

  我提醒一些人,我是在讲诉自己的战场和志愿者们的气节,我不想他们曾经为了民族奋力厮杀就是为了让你现在像个福尔摩斯一样质疑这质疑那,他们有的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我膝盖现在还有弹孔在。

  之所以加入果敢同盟军,不是因为别的,不论钱利他都不如国际上任何佣兵集团,世界上局部战争还有很多只是新闻联播不会告诉你们,比如法国外籍军团待遇装备都会好很多,还有西班牙外籍军团,黑水公司等等等都比果敢同盟军好,但是只有一点他们比不了,同盟军没有钱只有一股子气节,一种无法言说的同族之情.,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们呆在一个汉人聚局的村子里,那边路边都长着菠萝,那段时间是最惬意的也是最舒服的虽然没有电脑,没有许多好吃的,没有酒吧,没有女朋友,但是好歹有一张床,有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子,但是后来我们被缅军发现了,于是又开始了围剿,因为有许多老人和妇女孩子在所以连长下令要求我们先阻击敌人等百姓们撤光了,当兵的再撤。

  我们就马上搬石头和挖战壕准备抵抗,千万不要看电视里演的那样枪打到手脚还能活着继续射击,一旦被步枪击中就算有防弹衣两百米以内也肯定必死无疑,而手臂几乎会被整个打掉失血和剧烈的疼痛会让你瞬间丧失战斗力,一般子弹打入的弹孔会比较小,但后背穿出一定是一个大洞,,我当时在自己的手机里打下了一段话,交给了另一个来自广西的志愿军,我说如果你活下来回国后,能不能帮我去趟**把我的手机交给我妈妈,这里面有具体地址,他看了看我笑着说第一不顺路,第二我还想叫别人帮我带呢,第三你就知道我能活着?,我一想也对谁也不能保证谁就能一定活着,每次开战前我都会给我母亲发一条短信,内容大致都是很想她和爸爸,希望家里一切安好,自己过得很好希望爸妈不要惦记。


  不久敌人就来了但是百姓还没有走远于是我们就打开了,连长拿着望远镜但是半天没看出对方兵力,只知道有重火力,而且子弹有向两边扩散的趋势显然他们想把我们包围起来打,如果按照平时连长一定会下令让我们化整为零边打边跑,但是现在身后就是迁徙的百姓,而我们是保卫他们的军人,于是连长大喊,不要让他们超过去,不然就是活着也见不得他们面,对不住自己良心,于是二排分成两组开始加强两侧线的火力以免真的被包围,但是敌人火力实在太猛,伤亡越来越大,说实话自己当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一定也不想要退缩,因为我保卫的是那样一群人,我刚住进这个村子时不像别的当地兵有一两个亲戚,我完全不认识谁,但是我借住的老乡家每天都拿最好的东西招待我,家里有些矛盾也不避讳我,会说“人家是中国来的人有文化,你叫他评评理”,很有同胞之情几乎不把你当外人,村里遇见所有人几乎都会跟你打招呼,几乎没几天他们都能叫的出你的名字。

  最后打的实在坚持不住了,连长就说都别打了,全部蹲下去等敌人近了直接肉搏,其实说实话大部分果敢军人都比较怕缅军,因为缅军很毒辣他们推行大缅主义,不管军人还是难民抓到就一律屠杀,胳膊腿的砍,直接活的割脑袋,美国曾经抗议过他们这样的行为,但是所谓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他们还是屠杀和使用毒气弹,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于是我们就握紧了枪,拿出了匕首和刺刀准备殊死一搏。

   只能肉搏尽量延长时间了,因为枪弹打的太快估计没一会就会死光了,等敌人近了,几乎都能听见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了,连长下令全员丢出手雷后然后冲了出去,千万不要学电视里一手匕首一手刺刀你会根本来不及反应死的最快,只有专心对付敌人才是王道,而体力更是重点,我想打过架的朋友都知道那体力消耗有多大,几乎一会的功夫你就会没劲,动作什么的都会慢下来,电影里从头砍到尾还能站的笔直,对敌人轻蔑嘲笑的,我只想说那是神,我拿着刺刀专门找和战友扛着的敌军背后刺杀,最后也和自己的对手杠上了,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家伙,对我笑然后向我招手,过程怎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最后我挑开了他的枪一刀刺进了他的脖子,而我背后也被刺了一刀,当时我在扭动所以他刺偏了,奇怪的是大的伤口你反而感觉不到它在疼,你可以看见暗红色的血液不断的涌出却丝毫没有感觉,然后就是晕眩和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

   我没有办法看清背后偷袭我的家伙,我只有一瞬间全世界都模糊了,然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大片耀眼的白色最后就一片漆黑,然后我倒了下去,你要问我最后怎么醒来的,我可以告诉你很恶心的一件事,我是被自己战友腐烂的身躯熏醒的,我们被集体都都在战壕里连埋都没有埋,就这样任意的让我们腐败。

我身上还压着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吐,然后挣扎着爬出去,根本没有能力思考外面还有没有敌人,我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干呕,然后奋力的往外爬,我说不清自己当时哪来的坚强,但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当时一用力就腰疼,手脚完全无力,我看得见阳光很明媚,花花草草的绿意昂然,这是我的世界我又回来了,最后我大吼一声用牙咬住地面双手抓住前方踩着战友们的尸体总算爬了出来,我当时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我沿着战壕来回爬了几圈想看看谁还活着,但是我没有看见活人,我就这样往百姓逃跑的方向爬每爬一步都很吃力,而伤口已经腐烂并且-重新裂开,身后被拖出了一条血迹,我努力不去想自己的伤,我在想我的母亲一定在等我回家,我不确实自己有没有发烧只觉得全身火热,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给妈妈发个短信,想如果自己撑不住了,就告诉妈妈我不回国了在这结婚了。

   我想自己当时一定狼狈极了,我脑袋不受控制的往下点,手机总按错字,最终也没发送出去,我继续往前爬,奇怪的是这路上只有我一个人,我能看见被晒得白花花的,听见风吹动着树叶,却无尽的孤独,我就这样爬着爬着,不能尽快死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竟然很平静就这样往前爬,一直爬,我想到小时候掉到下水道里的时候,那一次崴了脚,大声叫可是没有人,那也是夏天,也是一直爬一直爬只是一个往上一个平行,还在都是往前。

   终于我看见了一个人,但是眼睛已经模糊了,我干的厉害喉咙几乎就快烧起来了,嘴唇上已经裂开嘴里有一股血腥味,,我看不清是谁,但我想如果是敌人那至少给了我一个痛快,只是我不会任人宰割,我捏起了手机打算死之前好歹也砸他一下,等他快走近了我听见了他奔跑过来的声音还有一句你怎么样,然后全身就放松了下来然后晕了过去,也许就是听见了熟悉的话语,那是我听过最美的语言那是我的母语,我真的就是一瞬间摊了下去,在这要感谢云南地区的中国汉人偷渡提供的抗生素药物和医疗必需品,不然我一定不会只留下一个疤痕这么简单。

后来我才是知道那场战斗还活下来了三个战友,已经归队,他们之中有一个断了一整条手臂自己捆扎,生火灼烧了伤**了下来,另外两个是连长临死前叫他们先走免得死光了敌人追上去,至少还能顶一下下哪怕一下下,结果敌人还是砍杀了七名百姓,他们俩打光所有子弹跳的河,也活了下来,

  而那个广西的志愿军我后来找到了他的手机,桌面是他老婆和孩子的照片,短信里有一条和老婆发的最后的短信时间就是战斗前内容是“照顾好爸妈,今年我可能不回来了”,他妻子我想大概很贤惠回复到“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我和宝宝都在等你,加油老公”。

  很多人在国内甚至都有不拿枪都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感觉,却不断安慰自己处在和平社会,嘲笑自己同胞正在发生的战争。

不管人类到哪里都不会缺乏音乐,本人至小就爱好丝竹琴乐,所以在战场上也经常自己哼一些歌,这些歌许多都是自己写的,感触多了就会有灵感,其实音乐是很好的祛除恐惧等负面情绪的良药。缅甸的战争比起许多地方都要残酷的太多,因为这没有战俘一说基本上抓住就会搞死你,一定不会留下活口,所以许多人宁愿战死也决不投降,而民族气节之下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投降的事。

  其实那真的很美,一年四季温暖,有许许多多的水果可以吃,天空也很蓝空气也很好,水也很甘甜,许多时候你可以像这样站在山头一看就是一天,站岗的时候最危险就怕哪窜出个子弹把你咬上一口。

本着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意思,在第四特区倒还过的不错,但是战斗也比原先自己打游击激烈太多太多,因为缅军还没有攻下第四特区所以我们要防守,守住阵地防线伤亡就因此加大了,对于都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的人来说有饭吃那就已经很知足了,现在回国我都有些不适应一天竟然能够吃三顿饭而且不够还可以加饭,晚上睡觉不用再害怕偷袭可以睡到天明不用起身,可以有各种节目新闻可以看。

那群可爱的人,纪念


  但是毕竟是客,所以也不能太放肆和随意,我们同盟军也没有白吃饭不干活的,我们常常帮忙站岗,一站就是几个月好多克钦族的军人都说有你们汉人的同盟军在恐怕我们都要忘记怎么站岗和冲锋了,夜里站岗哪怕是在塔房里也比想像的危险太多,因为屋里有灯光,而外面一片漆黑,很多时候哨兵的意义就是让对方的狙击手击毙然后让人知道敌人来了。

  好日子总是来的比较晚,当缅军进攻克钦族的第四特区的时候我们过去支援,组成了瓦邦联合军,第四特区的条件以前我们第一特区汉人特区也有但是现在却没了,去那见到克钦族人换了身衣服,总算吃了第一顿饱饭,克钦族也就是中国境内的景颇族,性格也是倔强不屈民族意识也是相当强烈,那时候打起来国内就有几千名景颇族族聚集在边防说如果在不停止对克钦族的攻击他们就跨过边防加入保卫第四特区的战斗。


  另外果敢有许多女兵,并且毫不避讳的说有的长得真的很好看,一种纯自然的美,五官有许多都很立体,人也很贤惠洗衣服做饭都很拿手,在这的每一个汉人对同胞都如手足.


08年的时候果敢曾经给四川地震举行了捐款。


“如果我离去请把我埋在土里,我想从身体里抽出些芽来,等它们渐渐壮大织成一张大网,包裹住那些我爱的人,给他们希望给他们梦想,给他们和平给他们安康。最后忘记谁已经倒下只见得那满树繁花。”

  上面的图片是家里元宵灯会点的纸灯笼,而那句话是在果敢写的,果敢也过所有汉族传统的节日,端午节也给大家发了粽子吃,虽然没有肉,中秋节也拜了月亮婆婆吃了所谓的月饼,清明节也祭拜了死去的同胞们

  关于果敢现在的状况,可以看看,原本还能算得上国内三线城市,现在酒店爆炸,同胞受伤,缅甸JC管都不管一下,却长期驻扎压榨。

  我知道很多人好奇果敢女兵长什么样,我就放一张,女兵的战斗力和民族意识绝对不比男兵差,很多中国志愿者在那和女兵结婚了,但是绝对没有一点龌龊的思想都是自愿自由恋爱,因为都是同胞,而战场的爱情尤为珍贵,我记得我连里有位志愿者和女兵交换了信物,看了日子原本打完那一仗说好回来就结婚,在这结婚只是一种形式,没人会抢你的女人,而那场战役他被砍杀了连尸体也没有,女兵现在一直不结婚不找对象,她说因为她已经许诺过一个人,那今生就不该再找他人。我很想说汉族姑娘本来都该有这样的气节情操,而满清之后国内姑娘大行钱利薄情开放之风,多的是协议婚姻没有真正的爱情真的很可悲我们丢了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是一个果敢很普通的老人,他为了民族扛起了枪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一样接受了训练,奔赴了前线,也许在国内他这个年纪早该安享天伦之乐,早该品茶遛狗,就算他不参加部队留在果敢沦陷区也没有人会说些什么,可他没有,他大概和许多人的父亲一个年纪,他告诉我“人要有骨气,挨了打不还手那就不算是个人,你们都年轻都有很好的未来,你们在牺牲自己的青春,那我就该贡献我剩下的日子”

这是一个门联,却表达了大多数果敢人的心里想法

  我们并不是总是懒散,我们有着共同的信仰共同的期待,有信仰是很值得感谢的事,我们会有自己的约束有自己的道德观,有自己在困境中支撑下去的力量。

   我们站在前线,巡视高地,我们知道会有牺牲知道也许下一刻敌人的飞机就会丢下致命的炸弹,但是我们必须让敌人知道,我汉人不惧怕战争,不畏惧任何对手,我们不会放弃自己的阵地只会躲避,在这的汉人都记得一句话犯我强汉虽远必诛,有时候阵地的天空会很蓝和家乡的一样,而身后那一张张脸庞却更让人熟悉那是我们的同胞,身体里有一样的印记.


  果敢的宣传标语,民族永远在先,每一个果敢人都知道不能放弃抵抗,因为那是民族的信仰,不招惹别人但也不怕谁招惹要打那就打这才是汉人该有的样子。

  09年春,差不多梅雨季节,天总是在下雨,我站着岗衣服就又湿了,而我除去身上这套衣服已经没有干衣服可以换了,好在天气不算很冷,轮到换岗的时候,我回去了宿舍,其实宿舍也就是随便搭的一个棚屋,我脱了上衣擦干雨水,然后把湿衣服挂到战友们升好的火堆旁边进行烘烤,接过战友递来的热水围着火堆开始聊天,过了一会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都安静了下来,一旁的果敢战友在挑动火堆,我突然就来了兴趣,随口念到三月雨凉愁绪静,人家烛火淡如屏,。皆是君郎不思去,愿得故人夜安心。,果敢战友笑着说会写诗就是好,然后开始给我讲老一辈果敢的故事,握着热水看着火焰,我从身体到心里全是暖的,屋外不知名的植物大叶子尽情的舒展着,叶片上碎玉般分撒着水珠,一切都是这么的好,似乎疲惫的心灵终于有了地方休憩一会。


  他们的父母正在前线保卫着自己的土地拿着枪炮奋力的厮杀,而他们或许少年老成总是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他们没有动画片,没有政治思想,没有中央新闻,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在今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最希望的就是,没有得到爸妈牺牲的消息因为那样他们就知道还有机会和爸爸妈妈相见,他们很坚强,有时候也会笑笑起来很好看,很干净,他们是整个果敢的未来,整个果敢都以他们为傲。


  大概是我最不愿意发的图片了,每天都有人在牺牲,每天都有人在抵抗,为了民族的尊严为了让我们的孩子继续用自己的文化传承下去,缅甸再施压果敢也一直用汉语教学,三百多年前他们抗清义士逃难到此不屈不挠,坚强的扎根,终于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生存了下来,逼死坡还历历在目的民族之伤,他们一直在抵抗,缅军策划已久终于夺取了果敢多年发展的成果,而果敢军虽然被迫远离家乡但每天都在抵抗,在努力的收复失去的一切,他们为了民族尊严而死,其中不乏中国志愿军。


   每一次战斗我们都打着旗帜翻山越岭,许多人都知道也许这一去就是自己最后的一场战役,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你是一个军人完成任务确保战争胜利是你的使命和责任,而更能给予我力量的是让我明白我的背后是我的民族,我在为了我的民族而战,他们都是我的同胞我在守卫我们的家园,但是每次面临战友牺牲,回去看见他孩子的双眼的时候我总是无法给予自己很多勇气,我甚至无法面对那双质问的眼神,为什么你活着而我爸爸却死了。


  那些曾经和我们同生共死的同伴都已经离我们远去,他们在另一边的世界,正看着我们,告诉我们要充满勇气,勇于担当,不要退缩,不要逃避,我们今天为了民族所做的一切,将会被历史见证,哪怕只留得一盏青灰,也要让欺辱我族的敌人畏惧三分。

  当缅甸攻打克钦族的时候,国内身为同族的景颇族聚集三千多人在边关扬言再攻打克钦,他们就全部越过边境线加入战斗,缅甸有所畏惧了,我们也可以......

  这几年战场下来谩骂的也有侮辱我的也有,但是我置身入前线,为民族而战我问心无愧。有人还记得这十万远征军吗?这些客死他乡的英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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